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悬疑片中的“追寻”

——以《疯劫》为例(非完整展示)

 

© Florence Tan Xingyu, 2019

Film

       港产影片很长一段时间以悬疑、武侠、轻喜剧著称。在香港电影兴起时期,许鞍华以一部悬疑片开启了她的电影生涯。我们不难从她的处女作《疯劫》(1979)中发现一种“追寻”关系。追寻关系与元素的构建使悬疑片升级。

 

第二视角人物追寻

     《疯劫》中的第二视角人物追寻关系的构建,让多线故事的悬疑关系更为紧扣。在剧本人物角色定位中,有一种角色被称为帮助者(helper),既辅助推动剧情发展,以及辅助主角的一个角色。影片大篇幅以连小姐(张艾嘉饰)的视角看待这一宗凶杀案。她从凶杀案当天就一直作为目击者和查案者的身份存在。之所以称她为目击者,是因为他亲眼看到阮仕卓(万梓良饰)从李家跑出,似乎在追谁。接下来她又仿佛看到躲在一旁看阿卓离开的李纨(赵雅芝饰)。这两个瞬间是导致连小姐决定调查闹鬼事件的契机。接着,连小姐的追寻真相之路便就此展开。如同许多悬疑片结构一样,破案或查明真相才是影片的重点。往往这就存在一种追与寻的过程。一是,人物死亡原因以及过程的追寻:影片使用不少验尸、解剖、甚至挖棺材重捡的镜头,追寻女死者死因;期间连小姐发现死者信息的错误,也是以第二视角去揭露真相,更为客观而不显荒诞。二是,死者之间或死者与相关人物关系的追寻:影片穿插剪辑许多连小姐先前已偶遇过梅小姬的场景,或者是一些隐藏线索的场景,这让连小姐的追寻真相之路以一种合理却又慢慢揭露的节奏进行着。三必然是对于真相的追寻:连小姐为追寻真相,先后请求了医生、探员、修女、普京的金夫人等的帮助。也正因为连小姐,才让所有的线索与相关人物得以联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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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喻追寻

      隐喻的暗示可激发观众一同猜测与追寻。《疯劫》多处运用隐喻元素,例如,开头的火烧纸人偶、大傻妈妈的杀鸡割喉举动、目击者大傻一直重复的“把两只猴子绑在树上”等。种种的隐喻其实也暗示着事件的发展与走向。影片开头是僧人在寺庙里超度,被投掷于火堆里的男女纸人偶是被寄去给故人的。男女人偶暗示事件人物为情而死,被情所伤。而纸人偶衣着礼服,也许可判断为存在着一种正在死亡的婚姻关系。然而并不是每一个隐喻都达到了影视效果,疯子口中的“把两只猴子绑在树上”可能只是体现出他疯,与暗示了他勒死梅小姬的举动。然而整个疯子的角色在影片中存在误导效果,希望制造出妨碍真相浮出的效果,却并不十分有力度。隐喻的追寻应应用于主题与思想层面。而过多的暗示元素和镜头只会显得杂乱,使得观众追寻式观感体验下降。

 

错位惊吓与错误剪辑

      反而,错位惊吓在《疯劫》中得以诠释,只可惜被琐碎的剪辑削弱。悬疑片的剪辑与音效也是创造影片“追寻”节奏的关键。能调动观众的情绪与关注,把控好节奏,是悬疑片的一大看点。追寻真相的高潮当然需要烘托气氛。因此快节奏的剪辑、突袭的音效变得必不可少。然而影片中不合理以及少许频繁的恐吓音效显得有些故意。例如,脚与鞋子的出现和“死去”的李纨回来拿红衣服,这两个场景每次都会加入过多音效,显得故意营造闹鬼感。在这一方面,影片并没有正确的处理悬疑片与鬼片的分别。虽然说许多电影也涉及闹鬼事件,或直接提及鬼魂,例如电影《胭脂扣》(1988)中如花(梅艳芳饰)从阴间回阳间寻找十二少,作为鬼魂的如花的行为并未刻意描绘成“制造恐怖感”。而《疯劫》中刻意制造的错位惊吓其实是被诠释的,它的确让观众被频繁出现的小事件受到惊吓。交叉剪辑使闹鬼小事件出现的突然及频繁,但也让主事件的叙事上变得琐碎。当观众开始追寻“惊吓源”和“恐吓小事件”的缘由或事物时,以多重故事线为基础的主故事线又突然继续叙述,这让观众在追寻事件逻辑上,仿佛被不停的打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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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以下文字隐藏,合作者可联系作者查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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